是不要太心急了,如今那位是个不好相与的主儿,逼得太狠,只怕会适得其反。”
“我如何能不急?十几年了,我已经等了十几年,明明就只差最后这么一步……”赵让仪说着,几乎有些咬牙切齿,“早知如此,当时陛下病重时我就该……”
陛下病重?
那安帝看起来身体康健,虽然整日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却也不像病重的样子。
奚凛有些奇怪,继续凝神细听。
“大人慎言,”另外那人道,“那时我们却也没料到,瑄王和我们不是一条心。”
瑄王?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这里面还有他的事?
“人心隔肚皮,”赵让仪叹了一声,“谁成想,这个十几年前就主动请缨戍边抵御夏国的瑄王,竟不支持攻打夏国。”
这话好生奇怪,赵让仪揭发瑄王通敌叛国,怎会不知道他不会攻打自己的盟友?
“要是陛下没被人投毒暗害就好了,”赵让仪道,“那样,他就不会召瑄王进京,攻夏之计,想必也早已成了,你我又怎会落得今日这般不尴不尬的田地,让高况牵着鼻子走。”
他说着一锤桌子:“若叫我找到那个给陛下投毒的人,我必将他千刀万剐!”
奚凛莫名感觉背上一凉。
可是……不对吧,他上次下毒分明没有成功——等等,赵让仪说的应该是他来安国之前的事,安帝先被投毒,才召瑄王进京。
也就是说,安帝被人投毒,却没死,毕竟他本来就百毒不侵,那他召瑄王进京又是为了什么?
“他现在何处,可还活着?”
“不知,人被藏起来了,我寻遍宫中也不见他踪迹,”赵让仪道,“我听闻,承春殿地下有前燕皇帝留下的逃生密道,里面有一间暗室,如果他确实还活着,那么极有可能被藏在此处。”
什么?
瑄王还活着?!
“那我们为何不去将人抢出来?”
“抢出来又有什么用,毒入肺腑,华佗再世也救不活了。”
……瑄王还活着,但瑄王就快死了。
赵让仪:“说来却也可笑,陛下和瑄王明争暗斗了一辈子,幼时恨不能除之以绝后患,而今危难当头,却又同仇敌忾,演起兄友弟恭来了。”
“……”
奚凛觉得自己不能思考了。
之前沉江月不是说,安帝召瑄王进京是为了杀他?为何这赵让仪又说,两人兄友弟恭?
难道……
安帝被人投毒未遂,觉得有人要谋害自己,于是下诏命瑄王进京,共同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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