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高况,晏桓沉吟片刻,换来服侍他的小内侍:“你去告诉右相,就说孤这两日总是心神不宁,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孤,让右相从军中选些好手,调到孤身边来,作为孤的贴身护卫。”
“是。”小内侍领命而去。
待他走了,晏桓只身来到暗室,问道:“如何了?”
暗室就建在寝殿地下,里面连着不知哪位皇帝预留的逃生密道,晏梧上位后,觉得密道的存在反而给贼人可乘之机,便将其封死了,只留下这间暗室。
据说,晏梧用它关过一个从齐国掳来的男宠,后来这男宠死了,暗室就也很少使用了。
至于现在暗室里躺着的,是晏梧本人。
郭太医站起身来,冲晏桓摇了摇头。
桌上的茶盏里盛着半盏未喝完的残茶,病榻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那人有着一张和晏桓极为相似的脸,眼角却没有泪痣。
“可验清楚了,是什么毒?”晏桓问。
“回殿下,应是‘一时散’,”郭太医道,“此毒溶于水中,无色无味,极难提防,若不慎中毒,一个时辰内必定暴毙而亡,七窍流血,死状可怖,故名‘一时散’。”
晏桓又看了看床上的人,诧异道:“一个时辰早过了,为何人还活着?”
“这……”郭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许是……陛下之前就已经中毒,两种毒毒性相克,反而减轻了一时散的毒性,但陛下两次中毒,已是病入膏肓,只怕再难醒来了。”
“……罢了,”晏桓不耐烦地摆手,“这样也好,省得夜半三更还要哀嚎,扰人清净。”
郭太医:“……”
他实在有些搞不清楚陛下和瑄王之间的关系了,要说兄友弟恭吧,当年瑄王自请离京避祸,而今回来了又将陛下囚于暗室,还给他喂毒药喝,分明是想置他于死地。
可要说手足相残吧,陛下有那么多个兄弟,病重之时又偏偏召瑄王进京,让他继承皇位。
……不论怎样,都不是他一个小小太医该打探的。
晏桓走到床边:“此毒可有解药?”
郭太医斟酌片刻:“有是有,但……这毒出自虞地,虞国盛产毒花毒草,配制出的毒药毒性极强,非寻常药物可解,臣……实在无能为力。”
晏桓神色看不出喜怒:“如此。”
郭太医生怕被他治罪,又忙不迭地找补道:“不过据臣所知,这‘一时散’乃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血河刺客,毒圣‘镜中花’所制,若能抓到此人,想必可以找到解药。”
晏桓:“……”
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