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蓦地抬起头。
他撞进迟清影因极度惊惧而睁大的双眸,那其中翻涌的剧烈情绪,被他瞬间误读成了难以忍受的抗拒与深深厌恶。
一股尖锐的刺痛混合着铺天盖地的懊悔,如冰潭将他淹没。
是他僭越了。唐突了眼前的心爱之人。
就在这刹那的空隙,男鬼的身影如一道青烟倏然飘至榻边。
迟清影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却带着实质力量的气息猛地压上他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将他压入锦被!
他想要挣扎,想要惊呼警示近在咫尺的郁长安,可身体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禁锢,连一丝颤动都无法做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男鬼苍白的俊脸在眼前无限逼近,冰冷的气息已经拂上他的脸颊。
从郁长安的视角看去,这一切却只像是迟清影挣脱他的亲吻后,带着难以忍受的厌弃蓦地翻身向内,留给他一道冰冷而疏离的背影。
宛如最直接的驱逐,将方才短暂的温存击得粉碎。
“对不起……”郁长安涩声开口,嗓音里浸满了懊悔与无措,“嫂嫂,是我冒犯了。”
然而,在他看不见的咫尺之距,另一场禁锢与侵占却在无声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