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我也希望你好好活着!”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个陆鸣舟同时一怔。
身边这个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看到奚清生气的面容,到底还是气闷地闭上了嘴。
奚清挥开他的手,将散落一地的物品重新收捡回医药箱,将被污染了的直接丢进垃圾桶。
随后找出碘伏、纱布和棉签,走到沙发旁,对那个陆鸣舟,冷着脸道:“手张开,我给你处理伤。”
陆鸣舟还在因她方才那句话而发愣,慢半拍地张开手指。
奚清垂着眼,将垃圾桶接在下方,先用生理盐水擦干净他手上的血迹,再用碘伏消毒。
好在伤口并不深,只是划得长,看着吓人。
清理完伤口后,她找出合适的敷贴,贴在他手心。
“后面几天,不要沾水,不要用力。”
陆鸣舟一直安静地看着她,低应了一声,“好。”
奚清收拾好医药箱,重新坐回沙发上去。
窗外雷雨似乎小了一些,雨点砸在落地窗的声响都弱了不少。
她对着另一边还在生闷气的陆鸣舟道:“你也过来坐下,在雨停之前,我们三个,好好聊一聊吧。”
陆鸣舟沉默地坐到她身边。
奚清看着他,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知道他现在在气什么。
如果不把事情问清楚,他恐怕会一直对另一个自己抱有敌意。
奚清暗叹口气,没有去看另一个人的眼睛,低声问道:“你当初为什么没能救我?”
那个陆鸣舟这会儿也已慢慢冷静下来,他闭了闭眼,嗓音沙哑道:“我来不及,当时距离你太远了,我已经用力踩下油门,想要撞开那辆面包车,却还是晚了一步。”
所以,当时他们的反应是一样的。
在她危急之时,他们都做了同样的选择。
奚清心里原本就没有责怪过他,可真正听到这个答案时,心里还是被轻轻地烫了一下,眼角有些发热。
她就知道,不管是哪个世界的陆鸣舟,他都是陆鸣舟。
奚清将他的话转述给另一个人听。
陆鸣舟皱起眉,脸上的怒意终于消退了一些。
五年前那场车祸涉及到刑事,警察当时调查得十分细致,作为当事人,他们也保留有当初的卷宗复印件。
两边各自取了当年的卷宗材料进行对比,面包车袭击奚清的时间,是一样的,面包车的司机都是当场死亡,不过一个是被陆鸣舟撞死在车里,另一个是撞上商场外墙而死。
这当中的差异,是陆鸣舟开车从商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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