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婆心地继续劝道,“清清都已经走了五年了,你也该向前看了,卖了房子,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鸣舟,你还这么年轻,日子还长,等我们都不在了,你一个人要怎么办?总该再找个人陪着你,哪怕只生个孩子,我和你爸也能安心啊。”
陆鸣舟垂下手,看着腕上的发绳,“我不会卖房,也不会再找别人。”
若不是还有两边的父母在,他恐怕也坚持不到现在。
挂断电话,陆鸣舟重新坐回沙发里,呆了片刻,拿起手机,开始翻看天气预报。
昨夜一场暴雨之后,今日阳光灿烂,万里无云,往后的一周都是晴天。
“清清……”
奚清为最后一位患者补完牙,收拾完器械,下班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诊所里的其他医生护士都走了,只留了一位值班护士和她一起。
收拾妥当,两人锁好诊所大门,走出来。
路边街灯昏黄,飞舞着无数细小的蚊虫。
蝉鸣声消停了,但气温依然燥热。
护士妹妹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停靠在路边白线内的黑色揽胜,当即羡慕道:“真好啊,我也想有老公来接。”
奚清瞥了一眼车内,没看见人,目光往四下寻去,一边笑着回她:“你一天天都忙着追你那爱豆去了,但凡分出点时间谈谈恋爱,老公不就有了?”
“啊,那不行!爱豆最重要。”护士妹妹道,“再说了,要找个像陆律师这样又高又帅又大方的老公,比登天还难,现在那些歪瓜裂枣的男人,可不值得我浪费时间。”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匆匆摆手,“清姐拜拜,我去赶地铁了。”
“路上小心。”奚清叮嘱道。
送走同事,她才慢慢走到车旁,目光望向对街树影下的人。
陆鸣舟正在打电话,路灯的光被绿树枝叶切割成一块块斑驳的光影,落在他脸上,将他的神情遮挡得不甚分明。
唯有瞳孔里映了一点昏黄的光,幽幽的。
莫名的,让她想起了另一个陆鸣舟消失前的眼神,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难过。
他微微低了头,额上碎发垂落,将眼底的那点光也遮住了。
陆鸣舟握着手机,听电话那头的人絮叨地问他,最近和清清怎么样了,又说奚清一个以前玩得很好的堂妹要给孩子办百日宴,问他们有没有时间来吃顿饭。
这种事,本该直接跟奚清联系才是,可偏偏却向他提。
陆鸣舟知道岳父的意思,只装糊涂,低声道:“我们有时间的话,就回来。”
那边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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