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舟闻言,眉心立即皱起一条小小的褶,追问道:“怎么分辨?”
奚清没有回答,她起身去卫生间漱口,出来后提起包,径直走向玄关换鞋,准备出门。
“奚清。”陆鸣舟唤住她,起身追到玄关,再一次问道,“你怎么分辨?”
奚清扶着门板,无奈地叹口气,“他说,他不会和我离婚,这辈子都不会,就算和我再结一次阴婚,都不要和我分开。”
说完,留下陆鸣舟呆愣在原地,关上门走了。
奚清今早没有预约看牙的患者,其实不必这么早出门。
她先去了物业调看监控。
物业工作人员听了她的来意,奇怪道:“昨天陆先生不是已经来调看过监控了吗?是不是你们家里丢了什么东西?需不需要报警?”
奚清摆手,找了个家里小猫跑丢的借口,工作人员没再追问,帮她调出了监控。
奚清查了她和陆鸣舟约好商谈离婚协议那晚,她回家之前的监控。
然后,便看到了陆鸣舟离家,一直待在地下车库的画面。
他没有骗她,他那晚真的不在家。
那给她做了水煮鱼,与她一同吃饭的“陆鸣舟”又是谁?
从物业出来,阳光正盛。
奚清却觉得背脊凉飕飕的,她茫然地走在路上,思来想去,给陆鸣舟发了一个微信,问他:“你有没有什么我没见过的双胞胎兄弟?”
对面很快回复她:“我已经问过我爸妈了,没有,我是独生子。”
后面还附上了一张有些老旧的独生子女证明。
奚清点开那张图片看了几秒,也觉得自己方才的问题有些可笑。
就算真有什么双胞胎兄弟,两个人也不可能相似到那种地步。他的脸,他的声音、行为,各种细节,甚至连做菜的味道都一模一样。
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们离不离婚的问题了,而是完全超出了常理。
在奚清发来微信的时候,陆鸣舟正在前往市郊的路上。
开车的人是他带的实习律师,也是他的助理。
陆鸣舟脊柱受过伤,他可以自己开车上下班,但路程要是超过两小时,就需要司机,再加上,这次去的地方,还要开一段盘山公路。
陆鸣舟坐在后座上,回复完奚清的微信,盯着屏幕出神。
脑海里反复打转的,都是早上奚清说的那句话。
“他说,他不会和我离婚,这辈子都不会,就算和我再结一次阴婚,都不要和我分开。”
他抓住了其中两个很突兀的字眼。
阴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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