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才是真的呢?”
陆鸣舟沉默了下,沉吟道:“你可以问一些只有我们知道的事,不管是最近的,还是更久远的。”
奚清一想,觉得很有道理。
她打起精神来,仔细思索片刻,抬眸直直地看向他,问道:“你第一次和我提离婚,是什么时候?”
陆鸣舟指尖轻轻蜷了蜷,避开她的视线,低声道:“六月二十九号,早上七点十三分,你说,你今天早上想要吃我做的蛋饼。”
那是一个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日子,奚清被闹钟吵醒,睁眼看到坐在床沿穿衣服的丈夫。
她懒散地蹭过去,伸手摸了一把他劲瘦的腰线,声音里带着刚醒来的鼻音,软软道:“陆大律师,我今天早上想吃你做的蛋饼。”
陆鸣舟背对着她,沉默片刻,毫无预兆地提出了离婚。
奚清当时都懵了,以为他在开玩笑,直到陆鸣舟转过头来,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说:“奚清,我们离婚吧。”
她不记得当时具体的时间了,不过她工作日定的闹钟,一直都是早上七点十分。
“你记得还真是清楚。”奚清略含讽刺道。
陆鸣舟苦笑一声,被人提出离婚,一般人都会问为什么,但奚清却没有问,因为他们彼此都知道是为什么。
他都要跟她离婚了,她却还小心翼翼地顾及着他的心情,不敢张口问一句是为什么。
直到现在,她都没问过他。
奚清紧盯着他的眼睛,继续追问:“那我是怎么回答的?”
陆鸣舟沉默着,没说话。
奚清讨厌他的沉默,在外面无比强势的陆律师,不管多疑难复杂的案子,他都能找到对己方有利的辩点,但面对她时,遇到为难的问题却总是沉默,连辩都懒得辩一句。
她歪了歪头,非要逼迫他回答,“怎么,陆大律师不记得了还是你不知道?”
陆鸣舟深吸口气,缓缓道:“你说你不同意,这辈子都不会同意,让我下辈子再来跟你提。”
奚清笑了一声,倒回沙发上,就在陆鸣舟以为她不会再问时,她又突然开了口,“我们第一次的时候,玩真心话大冒险,你都问了什么问题?”
这句问话,也就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得懂了。
那是大二的下学期,他们刚确定关系,第一次在一起过夜。
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隔着一床被子,都能听到被子下对方心跳的声音。
那时候,陆鸣舟主动靠过来,抵着她的额头,近距离看着她的眼睛。
奚清以为他要亲她了,屏着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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