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给你我这个残废给不了你的……”
他垂下睫,目光落在她锁骨上刺眼的吻痕。
奚清看着他的表情,只觉无比心累,她耷拉下肩膀,整个人都泄了气,低声问道:“陆鸣舟,你是在怨我吗?怨我害你变成这样?”
陆鸣舟话音一顿,立即道:“不,不是的,我怎么可能怨你?”
如果不怨,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凭什么这样对她?
奚清牵唇苦笑了下,僵持一年,她真的累了,已经无力再与他继续拉扯。
她慢慢地解释:“我告诉你我为什么同意,我昨天回我爸妈家了,我看到了楼下那一对夫妻的争吵,他们曾经很恩爱的,我还给你吃过他们的喜糖,记得吗?”
陆鸣舟蹙了下眉,隐约想起那一对夫妇。
“我不想有一天我们也变成那样,彼此之间再也没有爱,只有恶语相向。”她说着,眼泪成串往下掉,“陆鸣舟,我就是害怕看见你这种眼神。”
陆鸣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眼神,但他确实有些慌了。
他抬手,手背搭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睛,“对不起。”
奚清收回手,撇过头去,两个人很久都没有再说话。
半晌。
陆鸣舟道:“清清,今天晚上,我们待在一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