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收益分红虽谈不上多么惊人,却也足够她过得安稳舒适。
她不稀罕陆鸣舟的房子、车子,也不稀罕他的钱。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昭示着他的存在。
两个人在电话里无声较劲,到最后,陆鸣舟冷漠地丢下一句“我只能给你这些”,便挂断了电话。
奚清怎么也不肯在离婚协议上签字,非得与他当面谈过不可,陆鸣舟无计可施,最终只得答应,等他出差回来,两人见上一面。
见面的地点,是她定的。
就在他们的婚房里。
时间就是今晚。
下班高峰期,车流拥堵,入夏之后天气莫测,车行到半途又下起暴雨,闪电划破长空,轰隆隆的雷鸣声都压不住晚高峰的车鸣。
奚清回到家时,已经过了七点半。
她站在门前,想到一会儿将要面对他的冷脸,听他亲口说出那些冷冰冰的话语,心里竟生出一丝怯意,徘徊地不愿打开眼前这扇门。
她很清楚陆鸣舟为什么要离婚。
也清楚,自己绝不会答应。
他们注定会再吵一架,然后不欢而散。又回到之前那般,寻找各种借口,逃离这个谁都不愿意回来的“家”。
奚清抬眸看向门角上贴着的各种“平安喜乐、招财进宝”的小装饰,眼中涌出一股酸涩的泪意,不论是这门板上的装饰,还是门内每一寸的装修,当初都是他们二人倾尽爱意,共同完成的。
那个时候,谁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会想逃离这个亲手打造的爱巢。
奚清在门口站了许久,做了将近十分钟的心理准备,才勉强收拾好心情,抬手输入开门密码。
密码,是她和陆鸣舟登记领证的日期。
电子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缓缓打来,从内泄出明亮的灯光,一股久违的饭香扑来鼻间。
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在家里开过火了。陆鸣舟总是很忙,一个月里有半数的时间在外出差,剩下的半数便是在律所加班,晚了就干脆不回。
这一年来,奚清已经习惯推开门,面对一室黑暗和孤寂。
今日乍然见到这样温暖的光景,一瞬间像是回到了他们初婚之时,她动作不由一顿,眼角又有湿意。
就连外面的暴雨雷鸣,似都微弱了几分。
奚清连连深吸好几口气,压下泪意,若无其事地进门,将包挂进玄关壁橱,一边换鞋,一边尽量用平常的语气,扬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已经到了很久吗,没遇上暴雨吧?”
餐厅里忽然传来“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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