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刺客对一个半大的孩子确实没设防,所以压根没发现这一切。
许是觉得单手着实是不方便,男人把软剑扔在了一旁,用右手制住了温慈墨。
他手劲不小,温慈墨被掐疼了。
他呜咽一声,躲了一下,趋利避害的本能,促使着他一路蹭着往供桌下面藏。
那男人失了耐性,“啧”了一声,伸手就去供桌下面掏,想把温慈墨拽出来,可突然,像是被小动物咬了一口那般,一阵刺痛从胳膊上传来。
男人猛地把手缩回来,就看见小臂上,多了一道约莫三寸长的伤口,正在往外缓慢地渗血。
温慈墨心里沉了沉,他很清楚,伤口越靠近心脏部位,麻药起效就越快,所以伤在大臂才是最好的。
他知道自己应该往上割,可少年人的身量到底是没有长成,他尽力了,也只是在那人小臂上留下了寸许长的伤口。
“杂种!反了你了!”男人这才明白,从头到尾自己都被这小兔崽子给骗了,“狗东西……爷疼你,这破庙风水还行,你个小蹄子能埋在这,也算是你给你自己挑了个风水宝地!”
说完,男人一脚踢到了供桌上,烛台上的蜡油泼出来好大一片,滴在桌面上,像是暗红的血迹。
吃了一脚后,原本应该被踢飞的供桌,却仍旧好端端的待在原地。男人纳闷,遂低头仔细看,这才发现,供桌的四脚早就被温慈墨提前捆死在了供桌后面的佛龛上。
泥塑罗汉像的重量全部压在佛龛上,男人这一脚自然是踢不出什么动静。
趁着男人低头细看的工夫,温慈墨从供桌下窜了出来,抬手给男人的脸上又添了一道血痕,随后他转身又想往供桌下钻的时候,被男人一剑抽在了身上,好在血衣够大,这一下只把衣摆砍了一半下来,没伤到皮肉。
温慈墨攥着匕首,心惊肉跳的缩到了供桌的角落里。
半炷香,他还要再拖出半炷香的时间。
男人怒极反笑,这会反而冷静下来了,他轻巧的跳上了供桌,让温慈墨无法确定他的位置,随后屏息凝神,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供桌狭长,又被捆死在了佛龛上,男人知道,依照自己的身型,钻进去肯定是不现实,那就只能……
温慈墨贴着身后的佛龛,把自己缩在供桌的最中间,突然,他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猛地往旁边滚了一下。
就看见在他刚刚呆着的地方,一把软剑正好顺着供桌和佛龛间的缝隙插了进来,卡在了里面。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温慈墨很清楚,供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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