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眼,把小纸人揣入怀中。
张了张口,还是没能说出些什么,径直离开了。
他走后,满地人渐渐有人苏醒。
烟闲的修为只有筑基期,昏睡术他也用的不甚熟练,眼下那些修为高些的武者,已经醒了。
牧寒秋被水无用了丹药吊着命,勉强靠着水无站起来。
原地再也没有那二人的身影。
水无看着好兄弟,破有些消沉的模样,浓眉扭了扭,只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
“走吧。”
“你还看不出来?他俩肯定不一般,不是咋们这些层次的人可以肖想的。”
“听兄弟我一句劝,回头好好休息,等着后天的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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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闲这次是认真的,他只是用力过猛,一次性把身体内的灵气全部抽空了而已。
后面靠着储物戒中的积蓄,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然后就自行离开去修炼了。
古云衢原本还想找崽崽谈谈心,让他别沉溺在失恋的痛苦中不可自拔。
回头就时不时发现,这家伙除了不在每天出去溜达外,吃嘛嘛香,半点不像受了情伤的样子。
要不是他说起那人时,眼神有些躲闪,根本看不出这是个才失恋的家伙。
他也就懒得管了,那天的事情,四大势力都讳莫如深。
那样能同时让古家人悉数被冰冻的可怕能力,已经超过这座大陆上所有人的想象,他们都心照不宣地瞒了过去。
经历过此事的人,开始还兴致勃勃地讨论,后面又很快被精彩频出的武斗给吸了注意力,也不在有人去细想了。
烟闲一边放空自己,一边专心修炼,偶尔去古云衢哪里蹭点好吃的。
他没有再去找牧寒秋和水无。
牧寒秋被打伤,完全是无妄之灾。
虽然他现在又变成了尊贵的单身贵族,但还是离人远一点比较好。
只是偶尔送去几瓶上药又在他们回来前快速离开。
几月时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再一次从山洞走出,天气竟然有些放凉了。
烟闲溜到古家,古云衢正好在院子里,见他来了,脸上露了几分笑意出来。
“你倒是来的正好是时候,今天大比就结束了。”
“古家的情况如何?”烟闲一屁股在软塌上坐下,捏起一块点心细细品尝。
古云衢也够意思,知晓他偶尔回过来,塌边总是摆放着各色零嘴,茶水,供他随时取用。
“别拿古家当幌子了,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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