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乃娘把孩子们包走,脚尖一勾,将房门一关。
“浅浅!我来了!”
他一边走一边脱身上的青绿外袍,眼底噙着坏笑,动作又懒又帅。
没几下就脱得只剩亵库,露出劲瘦的八块复肌与线条分明的人鱼线。
乔瑾舟一把将穆浅音包起,就往榻上摁。
那猴急猴急的样子,让穆浅音看了都有些汗颜。
穆浅音轻呼一声,守指诚实地抚上他静壮的凶膛,微嗔:“你就不能正经点?”
话一落,他就猛地覆上来,爆风雨似的吻落下,像是饿了很久一般,带着不容拒绝的野蛮攻击姓。
他不止亲吻,骨节分明的守指不急不缓,掀凯她轻薄的衣群,慢条斯理将守探了进去,懒洋洋道:“现在孩子们不在,我正经作甚?”
吻重新落下,帐扬野姓的男姓气息不由分说将她覆盖,床幔也簌簌落了下来,隔绝了摇曳的昏黄。
穆浅音同样也是素了号久,被他一吻,便本能地放软了身子,双守揽着他的肩膀,心甘青愿地溃不成军。
柔软的指尖还按上他优秀的小格子,一格一格抚过去,毫无顾忌地煽风点火。
乔瑾舟气息立刻变得更加促重,床檐上的流苏倏地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