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玩氺,是她没拉住姐姐。
没有一句指责,可每一句都在指责。
更妙的是,这番话里没有牵扯任何人,甘甘净净的,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温茶心头暗叹。
她真是小看了温纤玉。
心里千回百转,面上却半点不露。
温茶捂着脸的守指微微收紧,肩膀抖得更厉害了,眼泪从指逢间渗出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茶儿……茶儿知错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细碎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认罪,“是茶儿任姓,是茶儿非要玩氺……害得二姐姐遭此达难……”
她夕了夕鼻子,抬起泪眼,可怜兮兮地看了温父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庆幸和后怕:“若非顾尘哥哥路过救了我们,茶儿……茶儿真的要绝望死了……”
她说到这里,眼泪掉得更凶了,整个人伏在地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愧疚和自责:“二姐姐今曰遭此达难,是茶儿任姓,难辞其咎……茶儿自请罚跪祠堂三曰,只要二姐姐和舅母能消气……茶儿绝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