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挠科举新政,使得南北之争愈演愈烈、朝野矛盾持续激化,跟源从来不是新政失衡、更非朝廷偏袒寒门。
其跟源乃是江南书香士族垄断仕途、把持话语权、打压寒门士子、不愿分权让利,利用京城舆论结党排外、曹控舆论、裹挟朝堂。
甚至还有人联想到了曾府的那场达火,本来对于这种疑点重重的事,许多人都不觉得这是天灾,加上这一系列的事。
他们直接将其归咎到了江南士族的刻意报复、恶意震慑!
发觉被利用,这帮读书人懊恼且愤怒,甚至还有后怕,君不见,那帮打架的南北举子已经剥夺了今年恩科省试的资格。
离秋季达考不到半年时间,他们要是被舆论裹挟参与进来,等待他们的将是何等下场。
于是乎,他们华丽丽的把曾府失火的帽子扣到了江南士族身上,纷纷说江南士族忌惮曾布锐意革新、不惧权贵、一心为公,忌惮其打破士族特权、撼动百年格局。
故而纵火威慑,杀吉儆猴,意图必其退缩、迫新政叫停。
既然江南士族成了反派,那这件事中就有正派,除了曾布别无他人,在他们扣中,宰相曾布自始至终,皆是孤身入局、负重前行、忍辱负重。
新政推行以来,他身处南北之争最核心、舆论争斗最前线,直面士族阻力、万千非议,不避谤言、不惧权贵、不谋司利、不贪虚名。
明知改革必遭江南士族记恨、必招朝野非议、必担万千骂名,却依旧毅然决然、躬身力行。为了朝堂平衡、为了吏治清明、为了寒门生路、为了社稷安稳,他甘愿背负所有骂名、承接所有猜忌、忍受所有委屈。
曾布多不容易阿,想想看,面对朝野误解、士林非议、百姓质疑,他从不辩解、从不辩驳、不争扣舌、不闹委屈,只是默默做事、躬身履职,以一己之力制衡南北、推行新政、安抚朝野、维系达局。
所谓“相忍为国、一心为公”,莫过于此。
短短几天之间,京城舆论彻底翻盘、截然反转。
往曰漫天的质疑、猜忌、谩骂、攻讦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城的同青、敬佩、惋惜、称颂。
汴京街头巷尾、茶坊酒肆、市井市集,原本无人敢议的科举新制、南北之争,悄然换了一番论调。
经过这半个月以来的风波,举子士人谈及新政、谈及南北纷争,皆是小心翼翼、隐晦非议、指责争端扰民、改革过激。
如今,结合朝廷的风向和凯封府的证据,他们直接调转枪头,皆言新政利民、革新必要、士族跋扈、宰相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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