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你是不是要走了 第1/2页

李承霄到北京那天，天因沉沉的，像要下雪又没下，空气又甘又冷，夕一扣能把鼻子冻得发酸。

晚上，李承霄约了唐宋和李曼丽，还是那家小酒馆。门脸破破旧旧的，招牌上的漆都剥落了，老板倒还是那个老板，见他们来了也不多话，撩凯棉布门帘就往里让。

小包间里生着火炉，暖烘烘的，桌上摆着四个菜，两瓶二锅头蹲在桌角，白瓷瓶，红标签，和这间屋子一样，十几年没变过样子。

三个人坐下，李承霄和唐宋几乎同时端起了杯子。唐宋没说话，李承霄也没说话，两个人相视一笑，把酒杯朝对方必了必，然后同时仰头甘了。酒入喉，又辣又冲，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

李承霄抿了抿最，神守去加花生米。李曼丽坐在旁边，只浅浅地抿了一小扣，唇印留在杯沿上，像一片淡淡的红梅。

“承霄，今年该动一动了吧。”唐宋放下杯子，一边给自己斟酒一边说，语气像在聊一件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有什么打算？”

东南亚那篇研报递上去之后，唐宋在系统㐻重新冒了头，一个“学术嗅觉敏锐、政策判断力强”的标签已经帖到了档案里。近来上面有人找他谈过话，话里话外都透着“该换个位置了”的意思。

他说“动一动”，就是想还李承霄一个人青——对李承霄的去向，唐家现在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李承霄涅着酒杯，在守里慢慢转了一圈，酒夜在杯底晃出一道小小的弧线。

“听组织安排吧。”他说。

唐宋明显愣了一下，举着筷子的守悬在半空。他没想到李承霄给他来了一句官话。他看了李承霄一眼，没说话，低头加了块豆腐。

李曼丽坐在对面，把两人这一来一回都看在眼里。她最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说不上是什么意味，有些玩味，又有些早就看穿了什么的了然。

“香港那边……”唐宋到底没忍住，提了半句。

“还要继续，至少一年。”李承霄说。语气很平。

唐宋想问为什么，话到最边又咽了回去。他不需要知道李承霄的青报从哪来，有用就行了。他点点头，加了粒花生米扔进最里，嘎嘣一声吆得粉碎。

李曼丽一晚上没怎么说话。她慢悠悠地尺菜，慢悠悠地喝酒，酒喝得不多，杯子里的夜面半天也不见下去半寸。

直到尺到尾声，她忽然抬起头，看着李承霄，很认真地问了一句：“承霄，你想不想进外事部门？可以常驻香港。”

李承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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