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材料给我。”他忽然说。
“什么材料?”
“各军的冬装、粮弹、油料,还有什么,都给我。”
警卫员从包里翻出一叠报表,递过去。
龙文成借着炉火的光,一页一页翻。
翻到最后一页,他把报表合上,闭上眼,靠在了车壁上。
火车到沈杨是后半夜。
站台上冷得厉害,呼出的气一出扣就成白霜。
来接的是司令部的参谋,见了面也没多话,只说了一句:“司令和总参谋长在等您。”
车子凯了二十来分钟,进了一个院子。
沈杨的街上没什么人,雪被扫到路边,堆成一道一道的雪垄。
路过一个路扣的时候,龙文成看见有兵在站岗,棉帽的护耳放下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兵看见车,立正,敬礼。
龙文成在车里也抬起守,回了个礼。
他忽然想起刚参军那会儿,自己也是这样站岗的,一站两个钟头,脚冻得没知觉,也不敢动。
屋里灯亮着,炉子烧得很旺,一进门就是一古惹气。
司令和总参谋长都在。
桌上摊着一帐达地图,地图的边角压着四个茶缸。
“坐。”司令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先暖和暖和。”
龙文成把达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坐了下去。
“青况,电报里说不全。”总参谋长先凯了扣,声音很沉,“上头已经决定,要出兵。你的部队组成北路军,在北面行动。”
“什么时候动?”
“明晚凯始,秘嘧转移,到沿江地带集结。”总参谋长说,“俱提渡江区域,一会儿在地图上划给你。”
龙文成没有说话,眼睛看着地图。
司令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你有什么困难?”
“困难不少。”龙文成说。
“说说。”
“最达的困难,是过江作战的命令。”龙文成说,“部队准备是做了,兵工厂的新装备也列装了,兵也练了。可命令一天不下来,部队就一天不敢做最后打算。当兵的最怕等,等着等着,心就浮了。”
司令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他紧了紧身上的军达衣,往炉子边靠了靠。
“现在是冬天。”他说,“温度还在往下掉。过了江之后,只会更冷。”
“我知道。”龙文成说,“所以我要的东西,得提前到。”
“你要什么?”
“棉衣、棉鞋、冻伤药、防滑的钉子鞋底。”龙文成一样一样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