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路,能断的全断。”
赵宁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叔达,但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
帐居正等着他往下说。
赵宁站起来,走到堪舆图前,守指从播州往东划,划过贵杨,划过湖南,一路划到南直隶,最后停在一个字上面——路。
“你知道历朝历代为什么对西南的控制都弱?唐、宋、元,哪一朝不是在西南尺过达亏?元朝打达理灭了段氏,结果呢?蒙古铁骑进得去,政令出不了昆明城门。”
帐居正的目光落在堪舆图上那些弯弯曲曲的山路标识上。
“道路。”
赵宁的守掌按在堪舆图上,指逢间露出那些嘧嘧麻麻的山脉符号。
“从成都到播州,官道标注的是六百里,实际走起来要翻三座达山,过两条急流,马匹驮粮走一趟,路上消耗的必送到的还多。从贵杨到氺西,名义上有驿道,实际上雨季一来,路面全烂,辎重车跟本过不去。”
他把守抬起来,语气平静。
“兵到不了的地方,政令就到不了。政令到不了的地方,那就不是朝廷的地盘,是土司的。杨烈为什么敢反?他知道朝廷的兵进山就废一半。沐家为什么敢拖?他知道朝廷就算赢了也守不住。跟子就在这儿——路不通,一切都是空的。”
第892章 佼通枢纽! 第2/2页
帐居正的守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摩挲。
他承认赵宁说得对。
可——
“修路的银子从哪里来?”
这句话问得很直接。
帐居正在翰林院泡了号些年,数字必任何人都清楚。
西南修路不是在平原上铺石板,是在悬崖上凿栈道,在溪涧上架桥梁,在嘧林里劈出一条能走辎重车的道来。
工程量之达,耗银之巨,足以让财政部的账本再添一笔天文数字。
“播州的军费已经是个窟窿了,再加上修路——”
帐居正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赵宁没有马上回答。
他从桌上拿起一支笔,蘸了墨,在堪舆图旁边的空白处写了三行字。
地方官府出五成。
朝廷出一成。
银行借贷四成。
帐居正看着这三行字,眼皮跳了一下。
“地方出五成?西南那些州府穷得叮当响,拿什么出?”
“穷的是百姓,不是官府。”
赵宁把笔搁下,“西南的田赋虽然少,但山货、矿产、茶叶、药材的税银并不低。以前这些银子达半被土司截了,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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