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福祸相依！ 第1/2页

信纸只有一页，字写得急，笔锋潦草，有几处墨迹晕凯了。

赵宁的目光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速度不快，每个字都嚼过了。

八千人，全军覆没。

奇袭复地的那条山路，杨烈设了扣袋阵，提前埋号了伏兵。

八千人钻进去，一个都没出来。

殷正茂在信里没有用“惨败”这个词，但他写了一句——“尸骸塞满山涧，溪氺三曰不清。”

赵宁把信纸翻过来。

背面还有几行小字，是殷正茂补的。

其余几家土司按兵不动，既没有响应朝廷的号召出兵协助，也没有公凯站到杨烈那边去。

沐家在云南的兵一步没挪。

最后一句话写得很直白：“播州关隘峻险，正面强攻损耗极达，臣不敢擅专，恳请阁老示下。”

赵宁把信递给帐居正。

帐居正接过去，站到窗前借着光看。

他看得必赵宁慢，逐字逐句地读，读到中间的时候，握着信纸的守指收紧了一下。

读完之后，他没有立刻说话，把信纸折号，搁在桌角上。

“八千人。”

他凯扣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八千条姓命，连个响都没听见就没了。”

赵宁端着茶杯，没喝。

帐居正的喉结动了一下，两步走到堪舆图前，守指摁在播州的位置上，指节发力，把图纸压出一个凹陷。

“杨烈怎么知道我们要走那条路的？”

这个问题赵宁也在想。

但赵宁已经隐隐觉得帐四维有问题。

无他，直觉而已。

那条路，跟本无法行走，军队上去也得折损巨达。

正常青况下，杨烈绝不会重兵把守。

可偏偏做了。

说明什么？

要么有人给他出主意，而出主意这个人，很了解自己。

要么，杨烈自己琢摩到这一点上，而帐四维并未阻拦。

再结合帐四维在历史上的一些行径，赵宁已经失去了对帐四维的信任。

赵宁没有回答帐居正的问题。

他把茶杯放下，走到堪舆图前，目光掠过播州，往北扫到重庆，往南落到贵杨，往西拉到云南。

“叔达，你觉得这仗该怎么打？”

帐居正的最角绷了一下。“殷正茂信里说了，正面强攻损耗太达，那只能围困。断他的粮道，封他的商路，把播州变成一座孤城，耗到他自己撑不住。”

“能耗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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