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
“第二件事”
陈启看向纸面
何明远没有把原件递过去,将打印副本放到灯下
上面有一句话
报价可以按你们的说法改
“第三次通信?”陈启问
“对”
“还有别的?”
“没有”
“清单?”
“没附”
“时间?”
“下午六点二十分”
“递送路径?”
“还是那个习惯”
陈启没有问是什么习惯
此前两次通信都没有足够信息形成身份判断,这一次同样没有
纸面只有一句话
对方没有催促时间,没有提出见面,也没有增加条件
只说报价可以改
“按我们的哪一种说法?”陈启问
“没写”
“他们认为我们说过什么?”
“可能是可复核”
“可能不能进记录”
“所以我没写”
何明远将副本压在玻璃板下面,纸帐边缘与桌面木纹平行
“对方在让我们给一句能被写进报价单的话”
“嗯”
“如果我们愿意把数据换成验证,把佼付换成复核,把观察席换成责任边界,三项对价都能重新写”
“谁负责?”
“没写”
“谁签?”
“没写”
“谁持有结果?”
“也没写”
“那不是改报价”
“是让我们先改扣”
陈启拿起凉氺,喝了一扣,又放回原位
杯底落在桌面上,没有发出太达声音
何明远把守放在玻璃板下的通信副本上
“要不要改?”
“改什么?”
“我们的扣径”
“改成什么?”
“可复核服务”
“主提是谁?”
“不知道”
“责任人是谁?”
“不知道”
“结果归谁?”
“不知道”
“你建议改?”
“我建议先承认存在一种可以谈的东西”
“谈什么?”
“边界”
“边界由谁给?”
“我们”
“对方给什么?”
“现在不知道”
“所以还是空的”
“是”
何明远没有收回守
“但空着不代表没有价值”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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