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止不住抖动,“子兴,我先走一步,我怕我会笑死,还没有夫子活得久。”
王以政拍了拍俞子兴的肩膀,长叹一声:“子兴啊~~”
长点心吧。
林砚回房,传来笃笃敲门声。
他打开门,“以政兄。”
“掌柜让我交给你,今天信使有事耽搁,来晚了半个时辰。”王以政嘴边噙着笑。
林砚接过信封,“多谢。”
见王以政站在门路,没有离去,林砚问道:“你可还有其它事?”
王以政:“也不是大事,你知道子兴脑子和正常人一人,他以为你是在想念夫子。”
“我明白。”话音刚落,便听一声熟悉的狼嚎:
“哎呦,我去!谁家的家的狗尿到我身上了。”
林砚&王以政:……
等赵依依收到林砚回信时,林砚已经到了京城。
二月的天依旧冷的很,大风呼呼地刮在脸上如刀子一般疼。
赵依依在自己的房间还未打开信,便听到屋外一阵喧哗。
竟是好久未见的赵王氏,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脸生的女人。
赵王氏脸上带着焦急神色,顾及有大黑的存在,只敢在门口来回张望。
顾文淑和赵王氏,一人在门内,一人站在门外,两人说着什么。
顾文淑拉着脸,赵王氏反而带着笑,丝毫没有生气的模样。
顾文淑不悦道:“我说没有就没有,你不要在这纠缠!”
赵王氏眼中的怒气一闪而过,咬着牙齿,露出一个虚假的笑,“文淑,你咋说谎呢。王虎家的大闺女可是亲口说,是依依用百年野山参救了她娘的命。”
顾文淑冷哼,“六七岁小孩子说的话你也信,在她们嘴里,猪都会飞。”
小孩子的话是不能全信,可赵王氏以前打听了,去年大虎媳妇可是难产,出了不少血。
如今活蹦乱跳的,大夫说了,肯定是吃了极其珍贵的补药。
赵王氏想到顾文淑吃过的人参,加上王虎闺女的话,越加肯定,当初是赵依依说了谎,说什么买来的,这个小妮子经常去山上,定是她挖到了百年老参。
想到这,赵王氏恨得牙痒痒,那玩意多精贵,大夫说值好几干两银子。
不止吃进了顾文淑肚子里,还给了外人。
赵王氏垫着脚尖往院子里面瞧,她今个非得找赵依依问个明白。
”你来做什么?”
冷不丁的一句话,赵王氏吓了一跳。一低头,院子里站着一个女子。
赵王氏年龄大了,眼神却还很好使。
只见几米开外的女孩,外面身披雪白兔毛披风,里面一袭淡蓝色棉袍。
棉袍却不臃肿,做了束腰处理,贴着曼妙的身躯,勾出玲珑的曲线。
这还不算什么,上面的小脸更是美艳动人,杏眼灵气逼人,琼鼻红唇,俏生生站在那里,美的极其不真实。
赵王氏只听身后的张寡妇倒吸了一口气,透过熟悉的眉眼,她不确定问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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