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个啥,就两个动作,把钱放进荷包,再揣在怀里。
郭叔达岂会听不出其中的维护之意。
他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打探,原以为两人是兄妹,如此一细瞧,两人相貌根本没有相似之处。
“老夫眼拙,你们两个是…”
林砚说道:“我和依依是表亲,目前住在依依家。”
这种关系对外不止说了一次,所以林砚早已轻车熟路,十分熟练。
不知道为什么,林砚这次回答的太干脆,干脆地让赵依依心里有些不舒服。
还未等她弄清楚自己为何难受,只见郭叔达拉着林砚走到一旁。
两人压低声音不知道说些什么。
赵依依看这架势,郭叔达就像村口说人闲话的长舌妇,一张嘴开开合合,听不清他和林砚在说什么。
赵依依心里更不舒服了,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她的面说。
她实在好奇,刚想侧着耳朵,偷听一句,两人又回来了。
郭叔达这才收了银子,叮嘱他们明日是个好日子,适合拜师。
拜师要拿拜师礼,没有硬性规定,拿多少全看自家的家底。
拜师礼成后,学生才能改口称老师。
郭叔达假模假样说了一句,“我这人没有太大的爱好,唯独喜欢独自小酌一番。”
这是暗示他们其它的可以不拿,酒可不能忘。
赵依依想到来时,郭叔达抱着酒坛,小酌这个词和他八竿子打不着。
两人离开郭叔达家,赵依依等了许久,也不见林砚主动坦白,郭叔达和他说了什么。
以前林砚什么事都不瞒着她,如今有了老师,转头把自己忘了一干二净。
赵依依一开始还在好奇两人聊的内容,自己越想越生气,竟生出一种被林砚背叛的委屈。
她越走越气,没多久,便甩出林砚一大截。
以往林砚都是第一时间关注到赵依依的情绪,在她想要撂蹶子前,捋捋毛,没一会便能哄好。
这次他确实被郭叔达说的话产生了影响。
即使圣人每日三省,也不能完全看到自己不足。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郭夫子一言道出他的不足,恃才傲物,不落到实际的傲气只能成为自己前进的绊脚石。
这种深值自己骨子里的东西,很有可能和他遗忘的过往有关系。
林砚对那片空白的记忆,第一次产生了好奇。
如此一分心,便忽视了身边人的异样。
等他反应过来,只看到一个小小的背影。
即使相隔甚远,看到某人胳膊一甩一甩的,便知道气地不请。
赵依依本来还没那么生气,她特意放慢了脚步,故意等身后的人追来。
一边走还一边注意身后的动静,谁知道三等两等,只等来一只卷毛野狗追着她汪汪叫。
野狗也是时运不济,赵依依又是个坏脾气,有气当场发,正好撞到枪口上。
野狗“汪汪汪”,赵依依毫不客气,和野狗嗷嗷嗷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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