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吧唧扔到地上,狠狠踩了一脚。
林砚不止怕虫子,他还对这种浑身都是毛,没有骨头的节肢动物严重过敏。
上一次他们都不知道,弄了他一身的疙瘩。
幸好,英子姨会治疗这些疙瘩的土方子,用起来,比药铺拿的药膏都好使。
她记得家里还剩些。
“周海哥,实在是不好意思。林砚过敏了,我们要回家,给他抹药。”
赵为瞅了一眼,就这一会,小疙瘩已蔓延到林砚的胳膊,红彤彤一片,看着挺吓人。
和他说话时,这小子还没事,怎么就这一会,成这样了。
周海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吃饭可以等下一次,需不需要我找人把你们送回去,这样还能快些。”
赵依依摇摇头,什么都比不上她的异能。
她火急火燎拉着林砚离开,一张小脸满是焦急。
林砚对周海和赵为点点头,“实在不好意思,下次我和依依做东,宴请两位。”
周海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依依如此担心一个人。”
赵为毫不在意道:“这两人可是表兄妹关系,血缘在这放着呢。”
他和莹莹的关系也是如此要好。
赵为往上瞧了瞧,又看向地上被踩的稀巴烂的虫子,心里纳闷,街边的杨树离这有两米远,毛毛虫从哪来的。
还未等他想个明白,只听周海问道:“你在依依那,还是毫无进展呢?”
赵为:“胡说,你没见依依离开前,还看了我一眼吗?”
周海十分不愿意戳破赵为的幻想,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说了句活该。
“对了,你最近是不是碰到事了?”
听他娘说,赵为经常在他家外面的巷子里晃悠,每次遇到,还说没事。
他了解赵为,这小子嘴硬,怕是有什么事,好面子,不愿意说。
赵为笑容顿了一瞬,他想起自己偶然遇到周海的娘。
其实赵为没有认出来,还是手下兄弟提醒,看到枯瘦如柴的妇人,他是无论无何都无法将她与几年前的和善女人联系在一起的。
打听一翻,赵为才知道,原来周海的母亲患了严重的咳疾。
治这个病,需要花费大量的银子。
赵为一瞬间便想通了,怪不得姨父要将他调离,去管摊贩。
这个位置能捞些油水,比在县衙赚的多。
周海辞去官职,肯定也是钱的原因。
想当初,自己因为这事与周海大吵一架,骂他钻到钱眼里,忘记了匡扶正义的初心。
后来,就算面对面走过,周海和自己说话,他故意视而不见。
赵为心里愧疚,又知道了周海如今干的是跑船生意,好几月不在家是常事。
想到自己之前的作为,赵为不敢面对周海的娘,更不敢当面问她,周海何时归来。
只能天天徘徊在巷子里,瞅着周海家的动静。
也算是替周海,守着家里的安宁。
共事几年,周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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