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不定。”
前世她有个同学运气就极好,从小到大只要她抽奖,就没空手而归过。
顾文淑气地不行,这还没成婚呢。
真要嫁了人,就算人家把她卖了,也得傻傻地自己挂了秤上。
“娘,我听三叔说了。明年太后五十大寿,圣上极有可能会增恩科,若真是如此,林砚明年可以考童生,年底再考秀才,后年就能考状元。”
以前秀才和进士都是三年一考,这次不行,还要再等三年。
三年又三年,头发花白进京赶考者比比皆是。
加恩科,连续三年,举办秀才和进士考试。
其实就算没有恩科,赵依依也早有这个想法,让林砚去读书。
顾文淑沉默几瞬,“依依,你可想好,若是林砚真的考中,到时你和他就不再是一路人了。”
赵依依听出来其中的意思,“娘,你是觉得林砚成功以后,会不认这门亲事吗?”
她还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
即使未曾想过,赵依依却不假思索道:“娘,我不会为了未知的事情,影响现在的决定。一个人若是注定是雄鹰,就算把它关在笼子中,总有一天,得了机会,它迟早会离开。”
“再说了,他是雄鹰,也说不准,我以后比他还厉害,是只凤凰呢。”
赵依依笑了笑,对顾文淑道:“娘,我相信林砚,他不是那种人。”
顾文淑知道女儿做了某个决定,轻易难改。
只好由她去了。
只不过,几年之后的她,每每想起来,她的听之任之,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