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放在嘴里,“味道还不错。”
彩云妇人被赵依依嚣张的态度气到,以往她来这,谁来办事不是顺着她,上赶着说好话。
跑个三四次,每次还得手里拿点东西,她还得看自己的心情,办不办。
毕竟户籍这事,可是关乎性命,没有户籍文书的人,被官府查到,视为黑户,直接下大狱。
那么重要的事,谁不给她面子。
旁边的房间听到动静,纷纷打开门,探出头来打探。
赵依依环顾一圈,笑了。
真是该干活的时候大门紧闭,遇到看热闹比谁都积极。
呦呵,院子里面还有一个秋千,真是会享乐。
赵依依直接一屁股坐到上面,“我说了,我是来找里长,既然他不在,我便继续等着。”
听到此话,彩云妇人不怒反笑,斜睨了赵依依一眼,直接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赵依依坐在秋千上,来回摇摇晃晃。
如此过了一个时辰,除了有三个来办事的,屋内有四个出来上茅房的。
赵依依连半个里长的影子都没见到。
她可算是明白了,怪不得这群人闲散狂妄,顶头上司根本就不来上值。
上行下效,下面的人能做得好才怪。
不过,赵依依也不算无聊,秋千就在东屋旁边,里面的人说话声毫不避讳,全入了她的耳朵。
一开始攻击对象是她,骂骂咧咧,说她不知好歹。
哦豁,怪不得气那么大,主要是她没带东西“孝敬”。
听着听着,赵依依算是明白了,年龄大的和彩云妇人是亲母女无疑,另外一个是老妇人的儿媳。
骂完她,三人又骂气老二家的媳妇。
“娘,我早就说了,老二家不是好的。吃着家里的,还要往娘家拿。”
“镇上东街边卖棺材的贺老六,上个月刚死了媳妇,他还向我打听老二家,我听着,他是有那个意思。”
老妇人面上有些犹豫,“阿花毕竟是你二兄弟的媳妇,这要传出去,咱们家面子上不好看。”
另外一个妇人也跟着附和,她家儿子马上到了娶妻的年龄,卖媳妇的名声实在不好听,她怕影响儿子成婚。
彩云啐了一口,“大嫂,你看你这个怂样。”
妇人挨了骂,不敢回嘴,只能干笑。
谁不知道,小姑子和镇长有一腿,就连他男人的活都是镇上给的。
说是让她来帮忙男人的忙,实际上一个月有一半时间都来这,是和镇长偷情。
“怕啥,那贺老六可是出这个数,”
赵依依听不清具体给了多少,但听到剩余两人的抽气声,应该是不少。
贺老六,赵依依知道此人,缘是今日正好从他铺子前路过。
按理说,那么擦肩而过的人,赵依依又不像林砚,过目不忘。
能记住此人,实在是这个人太丑。
弓着背,猴脸,猪鼻,眯缝眼,外加一口黑牙。
看此人的年龄,和赵老头差不多。
这叫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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