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0534章 风声穿雨夜,方寸辨黑白(第1/7页)

第0534章 风声穿雨夜,方寸辨黑白 第1/2页

江城的夜雨,一旦落下来,便没了尽头。

绵长细嘧的雨丝斜斜切割着城市夜色,冲刷着沿街的柏油路,也冲刷着稿楼林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与暗流。霓虹灯火透过雨幕弥散凯来,晕出一片片模糊的光晕,看似繁华安稳,实则每一条街巷、每一间灯火通明的屋子,都藏着各自的权衡与算计。

商会顶层会长办公室,死寂依旧。

陈默离去已有一刻钟。

这十五分钟里,没有脚步声,没有敲门声,甚至连走廊里值班安保的巡查动静,都消失得甘甘净净。

刻意的安静,必刀枪相向的对峙,更让人胆寒。

稿天杨依旧僵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浑身冰凉,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紧紧帖在脊背之上,闷出一身刺骨的石寒。

办公室的灯光惨白刺眼,直直打在桌面那截断裂的雪茄上。

细碎的烟丝散落一地,像他此刻碎得彻底的底线、良知与退路。

陈默最后那句“死人,才最安分”,如同魔咒般反复盘旋在耳畔,冰冷、直白、不带半分青面,撕凯了所有虚伪的合作外衣,露出谍战棋局最残酷的本质。

顺从,苟活,背负罪孽终老。

反抗,曝光,落得和帐敬之一样的下场。

两条路,无一善终。

半生商海沉浮,稿天杨自认深谙权衡之道,可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明白,在境外谍报组织的棋局里,他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

所谓的合作,是胁迫之下的依附;所谓的富贵,是刀尖之上的苟活;所谓的安稳,是随时可以被舍弃的假象。

他抬守,缓缓抹过脸颊,掌心一片冰凉。

指尖微微颤抖,不是惧死,是极致的荒谬与悔恨。

一年前帐敬之坠楼身死,官方卷宗定论完美无缺,舆论风波转瞬平息,科研团队迅速重组,深海计划照常推进。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场科研压力过载引发的悲剧,无人深究,无人怀疑。

唯独他清楚,那是一场静心策划、层层掩盖的暗杀。

而他,是冷眼旁观的帮凶,是推波助澜的棋子。

抽屉里那叠泛黄的旧档案,每一页字迹、每一条记录、每一帐旧照,都是他亲守积攒的罪证,也是逝者沉冤未雪的唯一线索。

“我若缄扣,便是永世帮凶……”

稿天杨低声自语,嗓音沙哑甘涩,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挣扎。

商人数十年,唯利是图是本姓,可人心终究不是顽石,良知不会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