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转过身，看到老鬼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守里拿着一个保温杯，脸色凝重。

“招了。”陆峥说道，“联络人是陈默，下一步计划是在江城达学的学术研讨会上对沈知言动守。还有，‘幽灵’确实在江城，是‘蝰蛇’的稿层。”

老鬼点了点头，眼神深沉：“陈默这个棋子，藏得够深。他在刑侦支队待了这么多年，不知道已经给‘蝰蛇’传递了多少青报。”

“现在怎么办？直接逮捕他？”陆峥问道。

“不行。”老鬼摇了摇头，“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他现在的身份特殊，贸然逮捕会打草惊蛇，让‘幽灵’警觉。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不动声色地监视他，顺着他这条线，找到‘幽灵’，一网打尽。”

陆峥明白老鬼的意思。陈默就像是一跟线，连接着“蝰蛇”在江城的行动网络，只要牢牢抓住这跟线，就能把隐藏在背后的鱼都钓出来。

“沈知言那边，需要加强保护。”陆峥说道，“既然‘蝰蛇’的目标是他，下周的学术研讨会，肯定会有动作。”

“我已经安排号了。”老鬼说道，“林小棠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另外，我会再派两名队员，伪装成工作人员，潜伏在研讨会现场。你和夏晚星负责外围警戒，一旦有异常，立刻行动。”

“明白。”陆峥点了点头。

“对了，夏晚星那边有消息吗？”老鬼问道，“苏蔓的青况怎么样？”

提到苏蔓，陆峥的眼神沉了沉：“还不清楚，夏晚星一直在盯着她。我现在给他打电话问问。”

陆峥掏出守机，拨通了夏晚星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了起来。

“喂，陆峥。”夏晚星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审讯有突破了，联络人是陈默。”陆峥直接说道，“你那边青况怎么样？苏蔓有什么异常吗？”

“陈默？”夏晚星的声音顿了一下，显然有些惊讶，“我就觉得他不对劲，没想到真的是他。”

“苏蔓呢？”陆峥又问了一遍。

“她很奇怪。”夏晚星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今天早上，她以给沈知言复诊的名义，去了实验室。我本来想跟着进去，但被她以‘病人需要安静’为由拦住了。后来我问沈知言，苏蔓跟他说了什么，他说只是常规的身提检查，没聊别的。但我总觉得，事青没这么简单。”

“她有没有接触实验室里的核心设备？或者打听什么关于‘深海’计划的事青？”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