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的情况了。
瞧他语气冰冷,眼神中也没有了敬畏,秦淑华这么傲慢的一个人也被他镇住。
也许是因为秦越年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的缘故?
在她眼中,从昨晚开始,一心惧畏自己的弟弟已经换了个人。
她下楼去车里将日记本取来,递给了他。
不知道密码是什么,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她想窥探的秘密,终究是无法得知-
“3号病房的病人割腕了!”护士边按铃边喊。
就在刚才,护士进来给钟迩换药,一进门便看到她垂在床边的手。
此刻正滴着鲜血。
地上已经形成了一个小血泊,白皙的床单被褥也被染成红色。
而钟迩正躺在这片鲜红上,一动不动。
听到有人割腕,医生迅速赶来将血止住,好在护士发现的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病人家属呢?”医生询问。
换药的护士说:“应该是出去了。”
“胡闹,病人是什么情况他们不知道吗?怎么能让病人独处!”
医生话音刚落,秦越年便回来了。
他看到地上的鲜血,一下子着了急,赶忙跑到病床前。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语气中带着哽咽。
“病人割腕,不过现在已经止住血了,没有大事。”医生叹了口气:“病人病情不稳,最近还是不要她独处,家属要时刻陪伴,不要与她起冲突,凡事多应着她,不然病人再做出类似的动作,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秦越年连连点头,是他疏忽了。
大年初二这天,莫芸霜还没见到人,便打来电话让他们过去。
过年本来走动就多,可今年因为钟迩又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为了能让老人过个好年便没有告诉他们。
为了不让老人起疑,秦淑华和钟政和去了秦家交差。
只留下秦越年在这里照看钟迩。
刚才,他便下楼去送沈姝,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他没有理由让一个外人在这里伺候钟迩。
再加上沈姝之前无辜挨了一巴掌,他更是过意不去,送她,只是以表歉意。
顺便借了个电话。
没想到,就这几分钟的时间,钟迩却割腕了?
可他出去的时候,她不是睡着了吗?
难道,这只是障眼法?
细思极恐,秦越年感觉到了害怕,他害怕钟迩还能做出这样掩耳盗铃的事情来。
直到钟迩醒来,他都不敢再离开这里半步。
期间,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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