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刻意,她赶紧补充道:
“他最熟悉我家小姐的病,能请到他是最好的。”
刘敬不疑有他,立刻点头应了下来。
那些丫鬟们早去通风报信了,春儿利落收拾,将地面擦得干净。
等阮雪带着人过来的时候,这院子里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阮雪见此,心中几乎就要认定是这小丫头使得伎俩,老爷现在对这女儿不似往日,但若真是危机到生命,恐怕也不会轻描淡写。
但这吐血一事又不小,若真是有什么问题,她可不想沾染上。
阮雪轻抚着小腹,站在院中,对着王婆子道:“你进去瞧瞧,她使什么招?”
王婆子颔首,立刻进了房。
檀香木制的桌面上此刻放着水盆,春儿正拾掇着,将干净的湿帕子放在了谢清婉的额头上。
见王婆子进来,她哭着道:“小姐还未醒,你又来做什么?真要将小姐磨得没命,你们才罢休么?”
王婆子见她神色不似作假,一时心里也有些打鼓起来。
“...听说小姐吐血了?我刚刚进来,怎得未看到?”
“难道留着那脏污,又让你们指着错处么?小姐这几日身子本就不好,那容姑姑还处处挑剔...”
“就算老爷有新夫人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姐命都没了吧!”
春儿说着,更是哭泣起来,跪在地上,伏在床边,泣不成声。
王婆子脸色更是不好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谢清婉缓缓睁开了眼,又止不住咳嗽干呕起来。
有脚步声进来,阮雪带着一阵风入了屋,她远远看着躺在床上,一副病态的谢清婉,带着些客套道:“婉儿别怕,已为你请了大夫,也在路上了。”
阮雪什么人没见过,她在外头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若她真有这等毛病,早该去她父亲面前哭诉了,还等着今日?
恐怕就是装的,不过想要逃脱今日这教训,再给自己上上眼药。
春儿带着些担心地看向谢清婉,后者脸色未变,只继续咳嗽了几声,虚弱道:“多谢...”
明知道她极可能是装的,但现在她也没法子直接撕破。
“婉儿,今日这教规矩的姑姑也是你父亲示意的,你也别怪我,毕竟我一介妇人,做什么也都是听老爷的话不是。”
“再有,我虽未生你育你,但身份如今在这儿,你就算再不愿,也该叫我一声母亲。”
阮雪冷着眼看她,就想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可谢清婉只是垂着首,一言不发,丝毫顶撞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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