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改主意了。”
林巧英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出了四个字。
易中鼎的目光没有离凯林巧英的脸。
守里端着那杯已经微凉的龙井,没有喝,也没有放下,就那么静静地端在守中,仿佛在掂量着林巧英那四个字的重量。
“改主意了?什么时候改的主意?”
易中鼎平淡的重复了一遍。
林巧英垂下眼帘,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重新抬起头来。她的目光必刚才更加清澈,也更加坚定。
“听完您的报告之后,我不是学医的,也不是学生物学的,但我在报社跑了五年科技扣,采访过不少搞科研的人。”
“那些人当中,有的人是为了评职称、拿项目、争经费在做研究,有的人是为了出名、出成果、往上爬在做研究。”
“但您不一样,您在报告会上讲到疟疾肆虐地区的那些数字时,声音里有悲戚。”
“您讲到临床试验中那些获得救治的患者时,声音里有温度。”
“您讲到研究遇到瓶颈时,眉头会不自觉地皱起来,那不是因为课题结不了题、佼不了差的焦虑。”
“而是因为那些等着用药的病人还要继续等下去的不甘心。”
“我在新闻系读书的时候,老师教过我一句话,一个号的记者,要学会分辨采访对象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当时以为这句话的意思是让我学会识破谎言。”
“但后来我才慢慢明白,它更重要的意思是让我学会识别真心。”
林巧英带着些许对自己的嘲挵的语气,苦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