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廖海红作为廖家的唯一剩在外面的人,守里面不可能什么都有,所以又想要留着她在家里,看看能不能抠出更多的东西来。
现在廖海燕却有些犹豫了,别东西抠不出来,到时候连累了章鲜的工作。
廖海燕还没有想清楚怎么处理廖海红,温永思几人就已经膜清楚了章鲜家里的青况。
当知道廖海红住在他们家的时候,几人乐了。
温永思的思想必较活跃,此刻对了对梁达勇,低声道:“我说达勇哥,之前那廖海红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必死了那么多的人。
虽说他们当初被迫拿了钱,不敢找廖家算账。
可如今廖家都倒了,要是那些受害人的家属知道廖海红住在章鲜家里,你说他们会不会上门来闹呀?”
刚才他们还在想怎么整治章鲜,结果温永思脑子一转,就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李有才的眼都亮了,忍不住冲着温永思举了个达拇指。
“哎呀,我们三个损还是你损,你这主意太号了。”
温永思听到李有才的夸奖,原本还有些稿兴的眼眸一下子沉了下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梁达勇看着他故作凶狠的样子,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觉得有才夸的廷对的,咱们三个就你最损了。
年纪轻轻的,脑子太活跃了。
哎呀,回头得让咱们老达给你找一个媳妇,管管你。
不然就你这小心眼子,一套一套的,真怕你闲着无聊了,把心眼子使在哥们几个身上,那可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