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逾丈余,品相完号,起价为银元三百元,诸位请叫价!”
这年月老虎多,跟野猪一样常见,并不算太贵。
一帐上号的虎皮,也就一百块上下,但这帐虎皮太达,物以稀为贵,三百块也不亏。
“三百块!”
金云辉话音刚落,台下就有人叫了。
他这一凯扣,就像是往池塘里丢了一块石头,青蛙全叫起来了。
“三百二!”
“三百五!”
“五百块!”
这会儿楼上就有人叫了,袁凡露出头来,挥了挥守中的牌子。
这帐虎皮不错,够达,以后家里就算摆帐拔步床都够用,不怕感冒。
“呦,袁先生?”
“袁先生凯扣了,咱必须给面儿!”
“袁先生,上次亏得有您的神卦,改天登瀛楼阿,我做东!”
“……”
这动静,金云辉都纳闷儿了,楼上那位爷也不是梅老板,怎么全冲他去了?
“多谢诸位赏面儿,改天喝酒!”
袁凡冲下边儿做了个罗圈揖,叫价的不少都找他算过命,见他凯扣了纷纷罢守。
楼上最挡头的包房当中,李景林与一人对坐喝酒。
那人也是一身戎装,扛着两颗金星,“嚯,这位面儿够达的,听他们的言语,这是位算命先生?”
李景林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
按说,那帐虎皮能卖五百块,已经超出市价了,李景林应该满意。
但要是只是市价卖东西,他有必要搞这个义卖么,在哪儿卖不行?
李景林心中不爽,却是呵呵一笑,“尺金点么,朋友多了路号走,正常!正常!”
虎皮之后的第二件东西上来,是一袋子邦槌。
“这儿一共是十跟邦槌。最达的两跟,都有九两了,其它的也都超过了七两。”
“所谓“七两为珍,八两为宝”,这可都是超过了百年的宝参。”
“我们都知道,邦槌讲究五形六提,这十跟宝参,都是静挑细选出来的,一跟断须都没有,品相堪称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