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只怕昭儿就要没命了。”
“你敢威胁朕!”
“子女皆散,哀家孑然一身,又有何不敢?”
黄娇娘挪动匕首,再度沿着昭儿细嫩的脖颈划出一道血线。
“哇啊——!”昭儿被她掐着脖子举了起来,又怕又痛,哭得几乎快要抽搐。
沈言蹊紧紧握住商景恒的手,抬眼看向他,脸上挂满泪水,嘴唇翕动,却欲语还休。
半晌,大概是没能得到想要的回应,她走上前,自己端起了茶杯,“太后娘娘,这毒我愿意喝,只求你放过我的女儿。”
太后摇头,“没有用。言蹊,这毒必须由他来喝。”
商景恒冷喝,“太后,朕若不死,你可想过后果是什么?”
“哀家早已身处阿鼻地狱,又有何惧?”
“好!”商景恒夺过沈言蹊手中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随即将空杯重重摔在地上,“朕已喝过了,将朕的女儿还回来。”
太后微微颔首,黄娇娘总算松开了昭儿。
沈言蹊急忙冲过去,将女儿抱在怀中,柔声安抚,“昭儿别怕,娘亲在。”
商景恒不再多言一句,拉着沈言蹊,大步走了出去。
几人甫一踏入嘉平宫宫门,商景恒便甩开了所有人,不管不顾地向无人的寝殿冲去。
沈言蹊不明所以,抱着昭儿小跑着追在他身后。
及至殿内,却见中央一滩赤红血迹,商景恒跌倒在血泊边,浑身抽搐,口吐鲜血。
沈言蹊迅速将昭儿扔到床上,跑回他身边,扶他坐起身,慌乱得几乎六神无主,大哭着问,“商景恒,你怎么了?是哪里疼?你别吓我啊——”
商景恒抓着她的手,浑身颤抖着吃力说,“曲曲情”话落,彻底昏死了过去。
沈言蹊紧紧抱着他,扬声喊道,“素琴,快派人出宫去曲府,将曲情姑娘唤来!”
夜半,商景恒总算在断断续续的哭声中醒了过来。
沈言蹊趴在床边,枕着他的手臂,哭得如同泪人一般。
看来,他是被毒得不轻。
“陛下醒了?”轻柔的声音传来,商景恒这才注意到坐在床尾的人。
他努力想要坐起身来,却实在动弹不得,只能红着眼眶唤了声,“曲夫人。”
杜知秋抬起手帕拭去自己眼角的泪痕,轻声说,“陛下放心,此毒虽阴狠,却不致害人性命,情儿已去熬药了。”
“是朕无能,以致妻女遭人暗算,劳烦曲夫人和曲小姐走这一遭。”
沈言蹊闻言,亦起身施礼,“多谢曲夫人、曲小姐入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