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血管。
她皮肤又白又透,似乎轻易就能萃了那抹纯白,留下痕迹。
视线轻移,明目张胆打量,从女孩修长的脖颈往下,延至皙白的锁骨,微微耸立的起伏,再滚落她的小蛮腰。
林漾身材纤细,骨架极小,小腰似乎一手能控。
须臾,傅淮之浑然未觉林漾一曲已完毕,他的视线紧紧扣着台上发光的林漾。
“淮之,怎么样?你师母没有夸大其词吧?淮之……”林教授边鼓掌,边问身旁的学生。
顿了片刻。
“嗯,不错。”傅淮之终于肯挪回视线,薄唇弧度加深,勾笑应答。
就连他这个门外汉,也能听出拉这首曲子的姑娘,不是花拳绣腿的表演,而是朝夕苦练才能通达的专业高度。
~
四点半从大礼堂出来,林漾没回宿舍,背着小提琴走向校外的公交车站,这些年养成的节俭习惯,能走路就走路,实在要坐车优先考虑公交、地铁这种公共交通。
许是林父的突然离世,张莱悦的撒手不管,给林漾极大的金钱恐慌,现在她手里比那一年宽裕很多,仍不舍得给自己花钱,衣服也买的少,除了表演要穿的裙子,柜子里来来去去就几件衣服,能将就就将就。
公交站离大礼堂不近,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林漾抵达,点开手机查询802趟公交的到站时间。
要等十分钟。
心里合计,能在六点前到达和孟恒约定的地方。
准备收好手机时,微信跳进来一条新信息。
张莱悦:【生病了。】
还特意拍了一张在医院输液的照片,手背上扎着针头。
林漾眼眸微微眯起,指尖泛白,裹紧的羽绒服里,脖颈处一片冰凉,抬眸,才惊觉雪变大了。
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
林漾没带伞。
好在公交站做了顶棚,能避免她被大雪淋湿的尴尬,退回里边,站直。
微微憋闷了一口气,女孩细指摩挲手机,纠结中,垂眸,给张莱悦转了一万。
【我手里没有多的钱,要上学要做生活费,我不知道你具体在深市做什么,如果可以请你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我想你也不至于总伸手找我要钱。】
心里憋屈又不爽,林漾想了想,补了一句,【最后一次了,没有下一次。】
应该是看到了她的信息。
那边,张莱悦没回她微信,倒是很爽快收下那一笔钱。
天色渐晚,大雪笼罩,能见度很低,过往的车子打开了车灯。
低头,再瞅一眼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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