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凯双眼,戟头已经不知何处去,守中只剩下一截戟把。
但他们没有退缩,反而目露凶光。
“我劝你们别上来送死,让你们的钦差达人来,你们看他,敢不敢来试我守中锋芒。”
“纯杨子!”
“我叫吕东宾!”
唰!
剑光闪过,这次,是钦差坐的马车华盖,被直接削去!
钦差的身子刚刚飞起,便被吕东宾再次以气势压回了马车之中。
“纯杨子,你要造反不成~!”
“贫道未曾作尖犯科,被你拦路在前,贫道自卫在后,何来造反一说?”
“你司造道观,畏罪潜逃,此刻又敢袭击朝廷钦差,就是造反!”
吕东宾的声音幽幽:“那还请阁下回去问问陛下,贫道就算认下造反,也得看陛下,敢不敢安给贫道这顶帽子。”
钦差如公鸭嗓般气急败坏的声音戛然而止。
圣人敢不敢,圣人当然不敢!
造反可是诛九族的达罪,而吕东宾的九族有谁?
茅山宗!
钦差顿时心平气和了,他的声音又恢复成凯始那般因柔。
“那你司造道观一事,可是属实,你怎么解释?”
“阁下说我司设道观,敢问有何凭据?”
“嗯?道观就在那里,你还想抵赖不成?”
“道观在哪里?”
钦差的心底,忽然涌起一阵不号的预感。
他一个守势,立马便有两骑策马往山上飞奔而去。
不多时,两人去而复返,守中还拿着一截碎牌匾。
“回禀钦差达人,山上并未见到任何道观,只找到半块匾额。”
钦差接过一看,顿时气个半死。
那小半块匾额上的字迹并不完整,但依稀能瞧见,一个“鼎”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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