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安禾说,“不熟。”
“可宋总从来没有忘记过您。”刘琛再次多嘴。
安禾不喜欢有人提及宋昱,更不想提及之前的事,“刘助理,有些话我只说一次,你听好了,我跟宋昱已经没关系了,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所以,麻烦你以后不要和我讲他的事。”
“我知道您怨恨宋总,但宋总也是有苦衷的,是夫人她——”
“我刚说了,我不听。”安禾打断,“还有,我没有怨恨他,他的死活也跟我无关。”
女人狠起来刀枪不入,安禾便是这样。
刘琛知道劝说无望,暗暗腹诽道:宋总,我尽力了。
病房里的男人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紧闭的眸子忽然睁开,头转着朝门口的方向看过来。
隔着窗子他和安禾的视线对视上。
之前那幕浮现在脑海中。
“禾禾,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
“你去死,我就原谅你。”
宋昱手臂上都是管子,他丝毫不顾及,强行摘下脸上的氧气罩,费力说:
“禾禾,我做到了你说的,所以,你能原谅我吗?”